对于饮酒,以及人们常说的所谓“酒文化”,我虽然不是很感兴趣,也极少触及和进行研究。可是,提及酒来,尤其是联想自己从开始学习喝酒,到后来有关喝酒情况的发展变化,我还是体验有余,感慨良多。

记得20岁在部队当战士时,第一次喝酒是在团里张副政委家里。那时,我有个会理“小平头”的小手艺,张副政委为了感谢我对他的辛劳,专门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茅台酒招待我。当时听说一瓶茅台酒要值两块多钱,是最好的酒。可我从来没有喝过酒,更不了解这些。张副政委把酒瓶打开后,给我和他各倒一小杯酒,两人一边夹菜吃饭,一边碰杯喝酒,并在每次举杯后我都实实在在地一饮而尽,而张副政委总是每次只喝三分之一甚至更少。看来,他是在轻轻的品酒,而我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此,张副政委还以为我有酒量,便热情地一杯接着一杯的给我倒酒。就这样,我酒足饭饱之后,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连队,并晕晕沉沉地躺在床上深睡过去。幸亏我们团机关在北京郊区张喜庄,离连队西马村比较近,只有二里多地,而且那时候公路上的汽车和行人很少。时至今日,都30多年过去了,但我首次喝酒的情况,仿佛就在昨天,仍然记忆犹新。

随着我后来离开部队到铁路上班,尤其是近年来自己工作单位和部门的频繁变更,以及铁路系统机构改革的因素,那些年总是南来北往单身一人的“跑通勤”,再加上单位上迎来送往与平日里相互吃请,使我这个不胜酒力,惧怕喝酒的人,居然常常被酒席所困扰。而且总是被人劝喝,不断伤害自己身体,后来竟发展成慢性胃炎,疼痛难忍,经常就医。为此,我便非常害怕去那些吃饭喝酒的场合,并在遇到这些情况时,能躲就躲,尽量拒绝,很少参加。我还以《劝君莫要强劝酒》为题,写了篇过度喝酒或强行劝酒对身体有害的文章,先后在《山西日报》和《人民日报》进行发表。而且我每次在参加一些实在推不开的酒桌上吃饭时,都耐心解释求饶,严格进行控制。后来,随着时间的延长,大家都知道我确实是不能喝酒,也就慢慢理解和关心我了。这样以来,我因酒而“疼”的身体也随之逐渐恢复和明显好转了。

可是,令人更加欣慰的是,自去年以来,过去我那种躲吃怕喝、提酒色变的现象彻底没有了。这并非是说自己现在能喝酒了,敢应酬了,而是中央“八项规定”、“反对四风”和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反对铺张等各项文件的陆续出台,尤其是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开展之后,公款消费、相互吃请、过度劝酒等不良风气基本遏制了。再加上,驾车人员不能饮酒、工作用餐不让上酒、朋友相互不强劝酒、彼此关心文明用酒等良好习惯的逐渐养成,以及人们普遍注意自我保护、养生意识逐步增强的原因,使以往一度迅猛超强的喝酒之风戛然而止,急剧减退。我坚信,这种现象一定能够蔚然成风、长此以往、持续始终,并会受到人们普遍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