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做法。(一)

一位国内葡萄酒界的“大腕”在微信上看了《中国经济周刊》刊发的一篇百利生本草干红创新上市的报道后,直接回复了两个字:“有病”。

何为“有病”?或许有两层意思:一是“多此一举”,二是“冒犯搅局”。

在葡萄酒的发展历史中,尽管不乏在葡萄酒蒸馏中添加花草成分的做法,比如至今依然存在的法国廊酒、法国修道院酒、意大利威末酒、捷克的国酒等等,甚至被归为“加香葡萄酒”一族。但是,似乎还没有谁像百利生这样敢在干红葡萄酒中直接添加中草药的。

在一些红酒“原教旨主义者”看来,葡萄酒就是葡萄酒,不应该添加任何别的物质和成分,他们维护红酒纯洁性的态度是如此坚决,视一切添加了其他成分的葡萄酒为异类。如此来看,那位中国的葡萄酒界大腕,认为百利生的做法“有病”就毫不奇怪了。

然而,这个世界的生态是如此的丰富而复杂,没有哪一个物种和领域是单一存在和发展的。酒类如此,葡萄酒类也是如此。

况且,严格来说,往葡萄酒里添加中草药并不是百利生的首创。据清代皇家医案记载,清雍正年间,来自世界著名葡萄酒产地之一意大利的天主教传教士罗怀中,就曾经为雍正皇帝进献了三款他自己用中草药配置的“西洋葡萄药酒”。再说了,既然白酒能够与中草药炮制成药酒,为什么葡萄酒就不能与中草药融酿成养生保健酒呢?

(二)

中国的红酒消费人群大致有三类,一类是纯洁红酒派,像那位大腕一样,把红酒视为天之甘露,特别注重红酒的口感和乐趣,坚决维护红酒的纯洁性;另一类是把红酒作为酒水消费的一个补充,对红酒的口感虽然看重但要求不是很苛刻;第三类看中的是红酒的养生保健功能,认为红酒是一种很好的低酒精度饮料,常喝会对身体带来诸多益处。

而在西方,第一类和第三类消费群体都不是很多,西方人只是简单的把红酒作为快乐的酒水消费体验,这是与中国红酒消费市场不同的地方。

百利生创制本草干红的思路,主要是为了满足中国消费者中对红酒健康价值有期许的那部分人群,这一点也得到了外国同行的认可。

在2014年北京TOP WINE 国际红酒展上,世界著名葡萄酒产地——西班牙阿尔孔德(Bodegas Alconde)葡萄酒业的代表鲁本·埃切维里亚说,“如果说这款酒(百利生)里面有中草药成分,我认为那是一种有益于”他说,他非常能接受在葡萄酒里添加草药。“西班牙也有很多草药和健康食品,它们是好东西。”

范凯奇先生是法国奥堡睿世家酒业的创始人,在品味过百利生本草干红之后,他说,“我觉得这款酒很合我的口味,有一种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我感觉到了大地的味道。”当百利生工作人员告诉他这是一款添加了中草药的葡萄酒之后,他惊奇地说,“还有其他什么味道吗?没有吧?要不是你告诉我里边有草药成分,我真的没有尝出来。”范凯奇也认为,在葡萄酒里添加中草药,从健康角度出发也是一个方向。

(三)

近十年来,进口红酒大举进军中国市场,它们携“历史”、“品牌”、“口味”的优势,冲击着中国的红酒市场。在这种强大的攻势面前,中国红酒产业该如何突破重围,是一个不得不正视的课题。

不必否认,西方的红酒文化自成一脉,但是,也应该看到中国市场与西方市场相比,也有其特殊性的一面。中国的消费者对红酒的理解和消费红酒的文化形态,并不完全是西化的,如何开发更多的适合中国消费者需求的产品,应是中国红酒企业的使命。

17世纪中期,当法国的葡萄酒专家唐培里侬(Dom Perignon 1638-1715 年)被派往香槟地区,研究解决防止葡萄酒瓶内起泡现象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对这个问题的深入研究,竟然促使他设法在葡萄酒中增加更多的起泡,今天举世闻名的“香槟”气泡酒由此诞生。

在中世纪,法国香槟地区就有静止酒和微泡酒生产,但是“起泡”一直被视为葡萄酒的缺陷。因为在酒窖中,瓶内的泡泡常常导致酒瓶爆裂。唐培里侬就是被派来解决葡萄酒瓶内这种泡泡所带来的危险的,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开创了一种香槟酒的酿造技术。

知古而鉴今,谁又能说,如今的百利生把中草药与红酒相融酿,不是又一种产品创新呢?!

话题重新回到那位专家的质疑上来:做本草干红是“有趣”还是“有病”?百利生酒业总裁吴新芳说,“健康养生又好喝,是本草干红的追求。百利生是更养生的红酒。西方红酒文化值得尊重,中国的本草养生文化也可以大胆走出自己的新路,洋为中用,中西合璧完全可以成为红酒发展的现实。”

或许,“有病”本来就是一些创新者的通病,不疯魔,不成活,循规蹈矩者是闯不出一片新天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