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上午,一份有关快鹿集团现任董事局主席徐琪的辞职报告在快鹿投资者群中流传。报告中称,作为一个凡人,其已经尽力,准备离开目前的岗位。

记者多次拨打徐琪电话,电话畅通但未接听。

对此,快鹿方面新闻联络人、金鹿财行公关总监闻伯阳称,正在了解情况,且该有道账号是徐琪账号。

作为在快鹿集团出现兑付问题,前任董事局主席施建祥离任后的“救火队长”。徐琪一直主导着快鹿集团恢复运营,恢复兑付等工作,并在近期启动了特殊客户的优先兑付。

按计划,快鹿本应于15日召开发布会,但昨日临时通知改到了16日。

综合此前信息,快鹿系应兑付的资金总额在100亿元左右,涉及投资者超20万。

上海快鹿投资集团是一家民营企业,成立于2003年,按照其官网消息,快鹿的四大核心板块分别是金融、电影文化、互联网和核心实业,并通过并购重组控股了多家上市公司。而在金融领域,快鹿集团直接设立的公司有东虹桥小额贷款公司、东虹桥担保等。此前,当天财富、金鹿财行定义为快鹿战略合作伙伴。

今年3月下旬,金鹿财行、当天财富陆续出现产品到期未如期兑付的情况。3月31日,金鹿正式宣布暂停兑付。快鹿系随即承诺全面承担兑付问题,包括原董事局主席施建祥等管理层整体离任,徐琪作为救火队长接受处理后续事宜。

徐琪今早发布的朋友圈。

徐琪简历:

徐琪,生于1964年5月,在上海科技大学计算机专业本科毕业后,曾就读美国加州州立大学计算机专业、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并获金融市场管理硕士学位。

这位具有中西辉煌履历的美籍华人,是资本和投资市场的风云人物。曾担任着美国J.P.唐纳投资银行亚洲区副总裁、美国亿和华金融咨询公司总裁、管理合伙人、美国联邦基金中国市场战略顾问、美国联邦基金大中国区执行董事等一系列重大决策性职务。他还曾任职美国nations银行资本市场助理研究员、美国ChartsFieldDeon&Co.投资银行证券交易员、美国BennetGray&Co.投资银行第一副总裁、美国Raymond.James金融集团东南部地区经理等。

关于我决定离开快鹿集团的报告

尊敬的领导,各位投资人,快鹿投资集团的同事;

从3月31日我在金鹿财行以一个外聘顾问的身份站出来安抚投资人,到4月6日上任快鹿投资集团董事会主席处理集团过百亿的债务危机,至今整整77天。我所经历的过程先不在这里多墨了,留给以后告知。我想把我今天决定离开快鹿投资集团的前因后果和大家阐述一次。

众所周知,快鹿投资集团全资子公司的业祥投资有限公司控制的神开股份曾一度被大家认为是救快鹿投资集团的“神器”,包括集团的许许多多人都在这样理解和鼓吹,我自己也在缺乏真相下曾一度这样理解的。

我上任后才得知业祥实际只拥有13%左右的股份,而另外15%只是一个投票权和收购权,被告知需要在5月中旬左右支付另外的6.8亿元(收购价格是8.8亿元左右,已经支付2亿元定金)来完成收购,否则违约。我多次要求查阅相关的收购文件,被告知不能看,相关的负责人也完全不配合提供。直到四月底,眼看违约期临近,我开始了在没有任何相关收购文件情况下配合寻找合作方,后经过施建祥老板的老合作方的推荐,我开始了和东和昌集团的合作谈判。在谈判中,对方提出了需要拿到相关的文件才能真实签约的合理要求。在我和施建祥老板多次沟通要求下,他才同意我采取强制措施从相关负责人那儿获取文件。后来通过集团几位员工对项目负责人的多方施压,才终于在5月5日拿到了相关文件。快鹿投资集团也在5月8日成功和东和昌签署了合作协议,对方支付9.2亿元控股业祥投资集团,并给予快鹿投资集团收购28%神开股份的“中古瓦娜基金”30%的份额。这样一份对于快鹿投资集团完美至极的合同却遭到了以项目负责人为主的强力刁难质疑,最后三次在工商登记办手续时候都因为集团相关人员的不配合下而夭折,导致对方放弃了此次交易。

现在我来介绍一下原先收购合同的真实内容,以让各位了解其寻找合作方的难上难。

1、合约正式最后有效日是2016年6月11日,因为端午节关系,实际上是6月8日;

2、合约履行主体必须是业祥投资,没有对方同意不能转让收购权;

3、15%左右收购价是8.8亿左右,扣去2亿元押金,还需要支付6.8亿元;

4、业祥投资必须在未来的第29个月到第32个月无条件承诺以每股28元的价格收购对方的6.8%股份;(与现在实际停牌前价格相差15元左右每股,总账面浮亏3.6亿元左右)

5、如果业祥无能力履约,在6月11日到期日违约,业祥的2亿元押金被没收,第一次收购中的5%股份必须无条件零对价归还对方;

6、还有一些对业祥关于海外支付收购款,以及滞纳金的要求;

7、外加一条交易所规定,业祥投资已经持有的13%股份,以及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在2016年10月14日以前不准转让。

以上的7条真相加上近期证监会对于壳公司运作的新规章制度,使得寻找合作人比登天还难,而和老股东多次请求延长合同期的谈判未果。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走投无路下,为了避免违约而会发生的4.5亿元损失,我再次回到东和昌请求他们的帮助。东和昌最后寻找了他们的老合作伙伴,两方一起重新和我们,以及老股东四方一起商谈,最后赶在合同实际有效期的最后一天达成并签署如下协议:

1、老股东同意让新收购方履行原先的收购合同,但是必须扣除1000万滞纳金,3000万因为不能再在境外支付而导致的税款,外加变相违约的3000万补偿金,共计7000万;最后在我方律师和我的再三劝说下,在东和昌的调解下,老股东同意降到6000万元,退还1.4亿元押金部分,并把细节写入合同中;

2、新收购方同意支付业祥投资的13%股份8.2亿元,在10月14日可以合法转让以前以贷款形式支付快鹿投资集团4亿元,和代归还海通证券2.1亿元左右的质押款,等合法转让后再支付余款;

3、东和昌承诺和快鹿投资集团进行合法合规票据交易业务,并在有合理抵押物的前提下提供流动性资金支持。

在以上所有的事实情况下,集团公司一些人在交割过程中,多次在施建祥处颠倒黑白,挑拨离间,最后导致昨天在法律规定的最后公告期限内没有完全披露,并且彻底导致施建祥先生对我的不信任。同时,在前一周的时间内,网络上已经围绕着这笔交易黑我的东西比比皆是。对于这样一家没有内部规范机制,而又处于目前这样的债务危机的民营企业,我一个新来初到者,没有绝对的信任和控制权,是无法正常履行管理工作的。我想帮助投资人来最大程度地拿回投资款,但是我在目前的集团状态下是无法安全和正常工作的。所以请求大家允许我离开目前的岗位和公司,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我毕竟是一个凡人,请大家原谅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