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经济之声《央广财经评论》报道,在正在举行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14”上,财政部部长楼继伟被问到是不是应该更多地增加消费。他说,这个方向无疑是正确的,但是不能过分强调消费,还是要保持比较高的储蓄率,同时转为比较强劲的投资。中国老龄化发展很快,如果在今后的十几年时间不能很好增加国民财富,很好的积累有效产能,十几年后老龄化到来的时候,会发现消费率会不断地上涨。那时候,非富先老问题就会很大。所以,投资还是非常重要的。

无独有偶,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院长蔡洪滨最近也提到,中国经济所谓“消费过低、投资过高”是个错误的判断,中国消费占GDP的比重至少被低估10%。而“对中国经济结构的非合理认知,将会导致一系列错误观念,比如:建立消费社会,抑制储蓄;鼓励服务业,抑制制造业;刺激消费,抑制投资。这些错误观念十分危险,甚至可能使得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难以维系。”

在我国,上世纪80年代,由于居民收入增长过快,最终消费对于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一直高于投资。到了90年代,消费与投资此消彼长。从2002年开始,投资对于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一直高于消费。我们来看近两年的情况:2012年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是51.8%,投资是50.4%,这是多年来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第一次超过投资的贡献率。然而这种状况没持续多久。2013年的数据显示,最终消费对GDP的贡献率为50%,不及投资贡献率54.4%,投资仍再次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第一动力。

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特别提到,扩大内需是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也是重大的结构调整。要发挥好消费的基础作用和投资的关键作用。把消费作为扩大内需的主要着力点。把投资作为稳定经济增长的关键。消费是“基础作用”、投资是“关键作用”,这怎么理解?

经济之声特约评论员、清华大学中国与世界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袁钢明表示,消费的“基础作用”更加广泛、更加持久,它的效果不是体现在一时一地,而是体现在非常长期的时间段里头;而投资的“关键作用”,我们不是光从字面上讲,是从它真正的机制上说,它可以一下子产生作用,但是从长期来说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比如说投资率很大程度提高的时候,它一下子产生了效果,但如果太高的话,它就会造成一种重压,长期很难起来。消费是一个很难产生效果的东西,它要保持一个长期的机制、一个力量;而投资可能波动很大,但不能把投资当做一个能够持续起作用的东西。所以我们说,消费的作用要比投资更加持久,更加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