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号访谈】将对象锁住中国甚至国际级别引领城市文化、生活新风尚的人士。近期,在2016“Hotel Plus酒店样板房”初步方案发布会上,《头号地标》主编丘眉对浙江奇翼科技总裁陈克定进行了专访。前些时间,在乌镇互联网大会上,马云和习大大聊了十分钟,他和习大大聊了五分钟。


本期访谈对象:陈克定

 

丘眉:先从跟服装有关的配件做智能有关的尝试?为什么会做到机器人?

陈克定:从小一直喜欢。喜欢看这类电影,电影中机器人很多,这种念想很足。男人都喜欢吧。对于男人,选择很重要,一定要慎重选择。比如我父亲,一辈子就是服装了。我做了很多比较,最后选择就是现在做的这个事情。

我希望机器人代替人工。随着机器人普及,人类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像我的父母也可以有时间去旅游了。

 

丘眉:现在你们的机器人有什么特别的优势?

陈克定:我们的机器人手指关节、手腕都可以活动,可以控制窗帘等,可以讲话。可以你一句,我一句,像二人转一样。我们特地设置了一下,摸一下它的头,就会说“习大大你好”。所以,在乌镇大会现场氛围很好。

我们的机器人定位在服务业机器人,因为工业机器人已经比较多了。功能还在系统化,和很多科研机构已经开始合作,比如清华,已经合作起来。目前阶段的机器人,就是写程序进去,还是最初级阶段。往后还要增加记忆能力、学习能力和再创能力。未来人类与机器人打仗,真可能是这样的趋势。月底计划去日本,日本在这块做得比较好。我们想,要往机器人这条路走下去,要做就做到最强。

这次我们在乌镇互联网大会上很受关注,马云和习大大聊了十分钟,我和习大大聊了五分钟。感觉浙江,国家想要把我们立成一个标杆,现在压力特别大,希望自己的节奏快一点。

在大会上,我跟主席做了一个很大的承诺,要做中国的百年企业。机器人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是长期大力地投入。

 

丘眉:你现在的架构怎样?怎么搭建推进架构?包括人才?

陈克定:我们的人才有来自韩国、新加坡、美国等,还有清华、浙大等机构的力量。现在,我们服装产业很多钱都贴补在科技这块。未来五六年,估计就能够反过来。

 

丘眉:第一个机器人什么时候出来的?现在已经有多少专利?

陈克定:2015年5月份出来的第一个机器人,我们是从2010年开始研发。当时我们发现国内服务机器人基本空白,但是市场需求很大。

我们做的机器人与市面可比性不大,功能差别很大。我们有集成,也有自己的专利,总共78个,集中在传感器、控制器类。

 

丘眉:芯片还没有?偏向外观?产能怎样?

陈克定:芯片投入太大,几十亿。传感、控制类属技术类了,不仅仅停留在外观的专利。

实际上,我们做服装做了四十年。现在一年产量可以做到300多万件。机器人多少我都能做,因为模式一样的。原来做服装,我们有1000多人,现在自己的工厂缩减到100多人,大部分生产线转移到内地或者东南亚地区了。

 

丘眉:深度介入过你父亲的服装产业吗?帮助你的父亲做智能优化,效率达到什么状况?做过行业比较吗?

陈克定:我们在服装产业,跟同业比较,我们是从纱到面料,涵盖整个产业链。一般同业,都是从面料开始。原来单款的产能只有五六百件,现在单款产能可以达到一百万件。

原有的服装这块,我没有做太多的变革。主要集中在服装升级这块,比如研发智能纽扣;在衣服上增加GPS等。老人小孩走丢了,可以报警,可以转向。

 

丘眉:都已经量产,有很好的品牌知名度了吗?

陈克定:我们已经接到很多订单了,还没有面市。年后大量面市。包括清洁工,包括部队里,全部可以见到。

 

丘眉:什么时候跟你父亲说智能化这块?

陈克定:2008年已经和父亲开始考虑智能布局。

 

丘眉:机器人是你父亲的想法还是你自己的?2008年开始提,是受到怎样的外界影响?

陈克定:我从小喜欢标新立异,一直在胡思乱想。

 

丘眉:从小标新立异,可以说说小时候的故事吗?

陈克定:比如高中的时候是半军事化管理,板寸头、鬓角都不能留。我偏偏要留长鬓角,就老是挨批,被老师叫到办公室。

 

丘眉:你父亲怎么看待?

陈克定:刚开始不能理解啊,觉得是一种逆反心理。现在我的标新立异开始慢慢结合好的方面,他也就比较能理解。

 

丘眉:2008年时候,是计划接你父亲的班了?

陈克定:当时我还在读书。我的父亲是个工作狂,365天有360天在工作,他经常带着我出去一起谈工作。2008年开始,就比较正式带着我了。

 

丘眉:智能来自外界什么影响?

陈克定:我经常带着思路,去各个国家去看,参加各种展会、路演,各种协会活动等。

 

丘眉:大概什么频率?什么范围?

陈克定:倒没有什么固定的频率,比较喜欢CES等科技类展。

 

丘眉:为什么?

陈克定:因为CES代表时尚、代表科技、代表创新。

 

丘眉:跑展跑得最凶的是什么状况?

陈克定:不会特别刻意。不过,因为我特别努力,每个现场,我都是收获最大的。

 

丘眉:为什么特别努力?

陈克定:这是一种奋斗精神、创业精神。我的平台比一般人高,家境比一般人好。我父亲经常跟我说,他是从一块钱到几个亿,我要从几个亿到几百亿,压力特别大,实现这个挺不容易的。

 

丘眉:为什么说从小就认为自己特别努力,比如?

陈克定:我享受每个阶段。比如玩游戏的时候,就拼命玩游戏。我觉得这都是特别努力。

 

丘眉:凭什么说你总是每个现场收获最大的?

陈克定:这是别人给我的评价。不管是展会还是其他场所,我都愿意放下所有的担子,去结识所有的人。我愿意去学,千方百计地去学。比如说,为了学习,我曾经一个人开着车,在全国跑了一圈。

 

丘眉:每个城市都去了吗?什么样的间隔?

陈克定:我是分两次跑完全国。先是往北,青岛、  沈阳、长春、吉林、延吉、黑河;之后,再南下一圈。

 

丘眉:哪一年?为什么要走一圈?

陈克定:因为一个男人,选择大于努力。首先要见多识广,然后进行选择。2012年,我开始游历全国。

 

丘眉:当时怎么做攻略?是随机,还是设计过?

陈克定:没有太大的目标,只有一个方向感。大的方向是沿海,沿途听从别人的建议与指引调整,向认识的人去打听。

 

丘眉:你是整个梳理了各地的经济要素资源?

陈克定:是的,经济资源和人力资源。

 

丘眉:有什么难忘的印象?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陈克定:中国像穿越一样。比如上海与距离云南西双版纳20多公里的一个少数民族,差距50多年。中国很多区域,还是一个时空场。这个地方与那个地方差距好多年。

沿途到的地方,遇到很多人,都对我很好,他们都会请我吃饭,送我特产。我一般都会把上个城市收到的特产,带到下个城市送出去。

 

丘眉:一圈下来,对你现在最深的影响是什么?影响到了你的人生规划吗?

陈克定:事情认准了,就要勇往直前。我遇到各种行业的人,有菜场的,有企业家,有政府领导,发现任何一个行业,埋进去都会很累,要能吃得了苦。

   

丘眉:你更加关心游历中的人?

陈克定:这是其中一点。我会感受他们在什么环境怎么做。

 

丘眉:你在游历中发现了很多的商机,最后还是没有调整自己的高科技的方向?

陈克定:是的。很多商机,也有很多风险。一些好的商机,但是自己前期没有做过相关方面,从零到1是很艰难的。最后,我还是认可高科技方向。而且,现在各行各业都是产能过剩,高科技比较有前景。

 

丘眉:你判定机器人比较长时间保持比较高的利润?

陈克定:不敢说。还要看供求关系。

 

丘眉:服装产业的供给是很过剩的,同质化也很严重。很多服装厂都遇到过很大的困境,你父亲遭遇过相似经历吗?

陈克定:服装厂倒闭跑路的很多,但是我们没有遭遇过。父亲做人做事都很努力的,从上到下都很顺。而且业务来说,我帮忙嫁接美国法国等国际的订单。

在前一波困境中,服装企业有百分之三过得去,百分之三当中的百分之一是过得不错的。我们是百分三当中的百分之一。

 

丘眉:你跟你父亲有过关于智能高科技的争辩吗?

陈克定:肯定有。但都是小的,大的方向还是保持一致的。父亲是一个很开明的人。

 

丘眉:你怎么看待你父亲那一代的特征与你这一代的特征?

陈克定:父亲他们是胆大心细,没文化。我们其实也是胆大心细,只不过可能知识稍微多了些。

 

丘眉:你们储备的人才中,最酷的人是?

陈克定:有一个是韩国的。原来的企业怎么留都留不住,工资翻了四倍都没有用。

 

丘眉:你们怎么请到他?

陈克定:观念的认同。志同道合很关键。

 

丘眉:打动他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

陈克定:我们要做一件,对自己的人生,对中国都有意义的事情。

 

丘眉:那个韩国企业的,是中国人?

陈克定:是的。

 

丘眉:基本上从各国企业过来的都是中国人?

陈克定:是的。

 

丘眉:近一年机器人热度翻升很快,出乎意外吗?

陈克定:没有。会更快。敢想敢做就有更大空间,我们要把习主席这句话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