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熊的毕业礼,连头带尾的十天时间,孩子成了我们的依赖,行程设计、住宿安排、租车订票……所有的一切,孩子都安排得妥妥贴贴,而我们就成了听话的孩子。


拥有容纳五湖四海的胃


游,是需拥有一个强悍强大的胃——可饥可饱,可酸可辣,可冷可热,可筷子可刀叉,可米饭可面包……


熊绝对是一枚暖男,一个小伙子一大早上超市买回新鲜的虾、鸡、肉、蛋、蔬,在自己住处做好半成品,把那些葱姜蒜辣、油盐酱醋用小盆小罐装好带去租住的公寓。亲自下厨,油煎水煮,笃笃煨煨,整了一桌美味家乡餐迎接我们,让我们的胃有了一个垫底和过渡。


在西好莱坞——sunset strip,吃了一顿纯西式晚餐,完全的牛仔风,热情奔放的服务生,硕大的棉花糖,高过人顶的啤酒杯,大盆大碗不象米饭能让人有饱腹感的各式鸡排、牛排及味道怪怪的配菜,全是“鸟语”萦绕的环境,兴奋起来还可以骑上电动斗牛直至摔成七仰八叉………


参加完毕业礼后,在校园边吃的是自助披萨,各式口味配菜自行选择,流水线一般,现制现烤,刚找位置坐下,热腾腾香喷喷的披萨就给你送来了。如果这样的设备与运作机制引进小城,该是一种怎样的商机?


难忘旧金山渔人码头的海鲜大餐,看着从池中捞出张牙舞爪的大虾大蟹,清蒸,不象国内浇得浓油赤酱,外加姜蒜芥辣,绝对的原生态,绝对的鲜美滑嫩。熊说求学四年,从未吃过如此大餐,五人消费加服务费403刀,比较国内的海鲜餐,太值了!


韩国餐馆,熊说是USC留学生的校外食堂,让人印象最深的是那几个眼观着四方,嘴上不断招呼应承着,走路象风一样,从不空手的特别利索的服务员,看上去都是近50的中午妇女,精精瘦瘦,风风火火,一副娴熟拚命的姿态。


在Vegas的巴黎酒店,一楼室内居然模拟成天空,建各式的餐馆,一副让人可以迷醉的霓虹闪烁的魅惑夜景,坐着享用法式自助大餐,看着逼真的巴黎街景,真不知今兮何兮啊!


不得不说说米国的超市,整洁、宽敞,物品五花八门,一种种一样样码放得都象花儿开放,让人赏心悦目。


最开心的是在超市化4.99刀买一大盒的蓝莓或提子,想着国内一小盒几十大洋,大把塞口里的时候感觉是大赚了。还有一袋袋胡萝卜,细细小小,脆脆生生,都象兔子咯嘣咯嘣啃了吃。


早餐少不了果汁牛奶老面包,还有处处可见的星巴克。


整个行程,还吃过日式菜、越南米线、潮州菜、东北菜、上海菜,只有中国菜对口对胃对心。最后一餐,还是回住处后煮一锅白米粥,佐一碟榨菜,让胃来得热气腾腾,酣畅淋漓,舒舒服服,熨熨贴贴。


那一院落蓬勃的多肉


住的别墅公寓venice位于圣莫尼卡,靠海边,洁净,温馨。有着前庭后院,前庭种着各种蓬勃的多肉,后院有吊凳、茶椅、沙发以及一篱笆墙火红灿烂的三角梅。


入住着的四天三夜,房东一直没谋面,进门的钥匙放在门口的密码锁里,领取钥匙的密码也是俟我们拖箱带包到了,电话通知熊的。


公寓两室一厅一卫一厨,干净,精巧。室内设备一应俱全,洗衣机、烘干机,院子里还有两辆不上锁的自行车以及滑板,靠墙还有一只巨大的烤箱。一切都无言地告知你,可以随心运动、聚会、烧烤,象家里一样。


女人本能关注厨房,敞开式厨房内锅碗瓢盆,刀叉碟杯齐全,独独没有筷子(幸亏熊细心,从宿舍带来),做了一回米国居民,早上起来却依然煮着白粥鸡蛋犒劳中国胃,当然米和蛋等原料也是熊备好带来的。


晚饭后,坐院子仰望星空,天空很低很清很透,遥远深邃得让人心悸,星星浮雕般缀在上面,很明亮,不由感慨为何脚底下的那片土地和天空少了那份明净清亮。


夜晚很静谧,没有丁点车声人声,静得你不由自住地屏气凝神想捕捉点什么。


很早起床,弄好早餐,悄然出门,在小区转悠。路边的松鼠翘着篷松地大尾巴,打闹嬉戏着,一点也不惧人。偶尔见一两早起遛狗的人,友善地微笑招呼,狗儿也笃笃定定,闲庭信步。


家家的院落砖缝,种着各式多肉植物,长得是那么的放肆与放荡,该坦露就坦露,该绽放就绽放,该泼辣就泼辣,一副吸饱着阳光无心无肺、无所事事、我行我素、丰乳肥臀的模样。想着国内的肉痴们,用一个个小盆娇着宠着侍候着,盆要专配,土要专配,连浇水的壶也专配,不舍得风吹雨淋,不舍得日晒夜露,长得弱不禁风、娇娇滴滴、小鸟依人。切切是南橘北枳,水土异也。


突然觉得对这方水土有着些微特别的情感,就想把这阳光这风这草这花这空气这一笑一靥统统拢进怀里,收着藏着掖着,需要时掏出点回味一下,想来该是因为熊在这里学习生活并将在此继续打拚的缘故。


感受车轮上的国度


有汽车的出现,就不会有现代的美国”,在美短短几天,在Hertz、AVIS、FOX、BUDGET等出租车公司租借了七次汽车,真正感受了这个“车轮上的国度”以及汽车文化演变成的文明特色。


一出洛杉矶机场(LAX),就可以看到站牌,川流不息却井然有序的公交车、出租车,熊租的是Hertz公司的车,我们拖着大箱子在Hertz的大客车停靠点等,可免费直接送到租车点。租车本身费用不贵,不过加上保险费与GPS租用费,整体价格就小贵了。


朋友去年去美国自驾过,友情提醒我们带好驾驶证翻译件,准备了好几份,却在最需要的时候掉链子了。那是去大峡谷,晚住内华达州的著名Vegas,由于是跨州租车,费用贵,熊设计了第二天赴大峡谷前先在AVIS还车再租车的方案,网上都预订好了,办手续时,那服务员却要我们提供经公证的驾驶证翻译件,我翻找遍了包,傻眼了——因为接下来的几天要乘坐美国国内航班,必须托运的行李箱是需要支付行李费的,为了省这笔不小的费用,我们几个人随身只携带了小拉杆箱或背包,把大件以及那些材料都扔在熊的公寓里了,且翻译的驾驶证也没有经过公证啊!同一家公司,想来应该好商量,无奈费了好多嘴皮子依然耸肩摇头,同一家公司在不同的州,规矩就不同。


熊继续和她交涉,我在一边又听不懂,傻站着。最后还是熊比较机智地想了一个办法,化了五美元买半小时的上网,在网上重新设计翻译了一份,再请她请示主管,最后同意租车总算没有影响接下来的行程。


还车是更方便的事,检查一下车况,油箱是否满油,就挥手放人了。还完车,依然有免费班车送你去机场。


驾车上路,有些规则还是比较新奇的,比如“STOP”标志。在没有红绿灯的市内道路就设有“STOP”标志,驾驶员一旦看到STOP就要先停车之后再起步,哪怕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高速公路上有CAR POOL标志,一般在最里道,黄色实线隔开,熊说这是2人或者2人以上的驾的车可以占用的快速资源道,是为了提倡拼车来降低燃耗保护环境。


行驶在路上,几乎没有摄像头,见不到国内那种拍闯红灯的,不过警察会藏在路边,逮到就会有几百美金的罚款。想起前两年熊从学校回宿舍走了近路且平时大伙都那样过的,却被藏着的警察罚了的事,申辩也没有用,警察说他开罚单是他的工作,如果觉得冤可以上诉。


也许规矩就是规矩,不管合理不合理,就得执行,没有人情没有理由,漫漫人生长路,有多少条条杠杠需要去判断去遵循,不管对错与否,都不可触碰。


在路边停车要特别注意路边石的颜色,红色为禁止停车区,黄色表示允许商业货物装卸,人员上下车,但是不允许驾驶员下车,绿色意思是泊车时间有限,蓝色是仅仅允许残障人士泊车区,不要挑衅法律,如果不是带有轮椅标志的牌照停在残疾人专用车位上的,会有高额罚款以及被拖走的危险。公共区域停车,有无人看管的停车自动投币机,将你停车位的号码输入自动投币机并付相应费用即可。


所有这此规则,都是熊一路叨叨给我们,并不断地纠正着我们从国内带来的见缝插针或投机的行为。


一路下来,发现美国人的自觉和信用,有极强的自我约束,面对行人,即使是闯红灯的行人,美国司机都会主动停下来,让行人先通过。因为虽然道路是汽车的道路,但在美国,行人拥有第一行路权,在人跟汽车争路的时候,永远是行人第一。


这是一个处处以人为本的国度,我们在旧金山渔人码头享受海鲜大餐时,看到门口驶来两辆巨大的救护车,一个女服务员脸色惨白,捂着胸口,车上下来十来号人,询问、施救、最后用轮椅推上救护车,在这里,我们看到生命得以了最大的尊重,人与人间的完全平等。


《美国的民主》一书的法国作者托克维尔对美国人作了以下的描写:“美国人常会建筑房子以备安度晚年,可是往往在房顶尚未盖好就已经脱手卖给别人。美国人整辟花园,栽花种草,未等开花结果便转手他人。美国人垦荒拓地,而由外人收获秋实。美国谋求到一份差事,不久便离职他就。岁末,经过整年辛勤工作,倘若有一丁点儿空闲余暇,永不歇息的好奇心将支使他们遨游广袤的美国疆域。不消几天,行踪数百里,引以为乐。最后,在死神脚步悄然驻足之际,美国人依然未尝厌倦于这般没有结果地追寻一个永远未圆的梦”。


不断追求美好生活并为之奋斗,而汽车,则当仁不让地成为了这个文明的承载者。

沙漠里的骄傲


洛杉矶出发,穿过内华达州,到亚利桑那州的大峡谷,是沿着15号公路一路高速。行驶在北美最大的墨哈维沙漠,恍如有一种在厚土与广天缝隙间穿越的震憾感。


戈壁滩,一望无际,远处的山丘,连绵蜿蜒,高低起伏地爬在地平线上,大团大团的白云,浮在蓝天中,层层叠叠,在山峦上投影出斑驳陆离的光影,远远看去,山似乎成了云的倒影,山和云也成为了苍茫沙漠和碧澄晴空的衔接支撑,支撑着的还有那一棵棵孤单影只、高高矮矮的约书亚树。


每到一地,都喜欢查看我不知名的各种植物,“度娘”上介绍:“约书亚树,学名为短叶丝兰(Yucca brevifolia),是百合科是丝兰属的单子叶植物,生活在北美西南部,分布于美国加利福利亚州,亚利桑那州,犹他州和内华达州。约书亚树得名于旧约人物约书亚。这位先知曾带领犹太人渡过约旦河,打败迦南七族,被称为英雄。若干年前,有拓荒者在旅途困顿焦旱炎热沙漠途中,看到此树不屈的姿态似乎在召领他们前行,于是便把这树叫为约书亚树。”


约书亚树,短而粗的枝干末端长着板刷钢鬃一般叶子,像树一样的仙人掌式植物,没有年轮,随便一棵,都在百年以上。守望在这白灰色大沙漠无边无际的浩荡苍茫里,以俯视着来来往往尘嚣的姿态,在汽车疾驶而过的瞬间,定格成一种孤寂却昂扬的骄傲。


行驶在沙漠中,随时有飞驰的汽车交汇或超越,公路是忙碌的,一点也不孤独。想起了在一本美国风情的书上看到的“快马邮路”,介绍说是在50号公路沿线上,在 19世纪60年代西部,传送员必须骑着快马到沿线的城镇递送信件和邮件,一座又一座的山脉绵延不绝,杳无人烟,难以想象在这种孤独里,人需经受怎样的精神洗礼和升华?


在这样广袤的戈壁沙漠中,人是可以痴人说梦,可以无厘头地幻想的,我幻想着远处山峦下,有骑着快马的西部牛仔驰骋而来,宽沿高顶毡帽、左轮连发手枪、牛仔裤皮上衣、皮套靴、颈围一块色彩鲜艳夺目的印花大方巾……果敢、威猛、洒脱!没幻想到牛仔,倒是沿途中不断遇到骑着哈雷摩托的汉子们,摩托车手把特别高,人吊着呼啸穿梭在车流中,就像一只只吊着的大蛤蟆,生生地以硬汉形象震憾着我们。


曾经看过一部美国的公路喜剧《荒野大飚客》,四位人到中年的“大叔”,工作生活上遇到各种困难和尴尬,于是穿上皮衣,骑上哈雷摩托,相约一起向西骑行,没有目的地,没有时间,没有电话,只有人、车、路……在磕磕碰碰的游历中,重新找回生活的热情。


骑着摩托旅行,成为人们崇尚个性和追逐自由的象征,有介绍说,“骑哈雷的男人,可以世故,但不世俗;可以沧桑,但不沉沦;可以激情,但不做作;抑或是一种成功,但不受名利禁锢,这也是哈雷的精神”,这是美国本土文化的一部分,如同牛仔精神,有着深深的文化记忆和怀念。


在我眼里,这些骑哈雷的汉子和约书亚树,是广袤沙漠里或流动或静止的骄傲!

我们在云端


峡谷带给人的震慑是几回回梦里都在惊悸着的。


从拉斯维加斯租车,沿着美国40号公路,开车约三个半小时,到达位于亚利桑那州西北面的科罗拉多高原上的大峡谷。站在这广天厚土上极目远眺,这里的一沙一石都会让你看得见生命,一尘一土也会令你听得到呼吸,让你叹为观止,肃然起敬。


你会感叹,是什么神奇的力量,把这片土地鬼斧神工地掰开撕裂,在你面前展露里面斑斓的层层断面——或嶙峋,或叠嶂,或苍劲,根据有关资料:“大峡谷最上面的岩层,也就是最年轻的一层,是2.7亿年前形成的石灰石,最底部内层最古老的岩石,可以追溯到18.4亿年前,而地球的年龄也不过是45.5亿年”。


在这部被誉为 “活的地质教科书”前,一眼扫过,就把十亿年的历史苍桑扫入眼帘,这是怎样的恒古和永远啊!


这样的恢弘壮丽面前,我觉得自己是一粒尘埃,以至于行在峡谷边缘,交错着失足深渊的惊悸和漫步云端的妙感,噤着声或轻言细语着,唯恐惊着了亘古的神灵。


大峡谷上空,有大乌鸦在飞翔,于我,更愿意相信这些是鹰,大峡谷还有相当一部分地方属于印第安人保留地域,这些土地不属于国家所有,印第安人的神灵,以及一些电影里印第安老人显灵的画面,以及峡谷边缘保留着的印第安旧居、风情,和这些飞着的大乌鸦关联在一起,更有一种诡异、远古、历史凝固的感觉。


大峡谷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坦露着,毫无遮挡,更没有人为的绳索阻隔,梯道辅助,这是一种对自然的敬畏和尊重。大声喧哗着的不少是操着“阿拉、阿拉”及其优越感的上海国人,那种旁若无人,毫无顾忌,与这份空旷宁静的旷古之美,不谐不搭,格格不入。


大峡谷,唯一人工的是人造U型空中玻璃走廊,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观,飘架于距谷底约1200多米的半空。这是需要挑战胆量的,于我这样有着恐高症,走在峡谷边缘都一直脚发软心发慌的,只能远观走在廊桥上的熊向我们得意地挥手了。

What a beautiful day


洛杉矶的干燥少雨相比,西雅图是温润葱郁的,还有因电影《西雅图夜未眠》而声名大噪的浪漫与优雅。


联合湖(Lake Union)是我们随意到访的第一站,就在西雅图城边,资料显示是当年修建从华盛顿湖到海的运河生成的一个人工湖。


我们租了一条游艇,随兴地荡漾在很蓝很蓝的湖面上。联合湖最美的景色,该是那些依湖而建的各式船屋。


《西雅图夜未眠》中汤姆汉克斯扮演的Sam和儿子所住的房子,该是其中的某一幢。


这些船屋,多半是木造的,有整排公寓式的,也有独栋豪华级的,不少都有私人游艇码头,系靠着各自的游艇。和当地人闲聊,得知这样的船屋,一个个都价值不菲,一幢船屋起码四、五百万美金,森林、大湖、毫宅、木屋、码头、游艇……都是电影中富豪贵人们的生活元素,令人沉醉,于我们且只能冷静地向往。


这些船屋,装饰得很个性很艺术,有的漆成很艳丽的色彩,也有前庭后院,种着很鲜艳的花花草草,不时见船上的人,很惬意地裸着上身晒着太阳看着书,也有泡在湖边的泳池中,见到我们驶过,挥着手大声地说:What a beautiful day。


是啊,多美的一天,与家人一起,荡漾在异国的湖上,蓝天、白云、碧水、扁舟、美景相伴,彻底放松身心,看这些水上人家的屋子,看远处废弃的煤气厂公园,看水面飞机的起起落落,看帆船的迎风破浪,看湖面水鸟的盘旋低鸣……


有机会再游西雅图的话,是应更充裕更从容点,去派克市场,因是傍晚时分,也就看不到当地特色农贸市场的活跃与繁荣,西雅图温柔的背后,微软、波音……一个个重量级的名字是让人肃然起敬的,在派克市场旁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店成为星巴克咖啡的故乡,我们也错过了在这里用一杯咖啡蒸煮出悠闲和浪漫的体验。倒是在距离西雅图40分钟左右车程的斯诺夸尔米瀑布公园,悠闲地欣赏了壮观的瀑布,走了森林的栈道,看了野树莓在枝上怒放……


只是一直没弄明白,吴秀波和汤唯主演的《北京遇上西雅图》,与西雅图的内在联系是什么?需待一个微雨飘飘的休息日,找出《西雅图夜未眠》、《北京遇上西雅图》这两部片子重看,回味一下我们走马观花中的西雅图,那应该也是What a beautiful day!

1号公路,我们来了


美国最后的旅途也是我最向往的,就是在加州1号公路感受自驾游的魅力。


熊特意设计了从旧金山开回洛杉矶,从这个方向开的公路是靠近海岸线一侧,可以随时停在观景台欣赏美景的。早早起来从旧金山提车出发时,小雨霏霏,熊便担心天公不作美,因为是他设计的线路,他强烈地想把一号公路的美景全部展现,把完美精细呈现。


一路往西,一路蜿蜒,雨止天色开始明亮,渐渐绵延成一道道令人凝神屏息的旖旎风光,举目望去都是如史诗般令人窒息的壮美,只恨自己少了双眼晴。


旧金山红树林国家森林公园出来,壮阔的田野,极其整齐的田陇,浇灌系统整齐划一地旋转喷出水雾,象盛开的水花,这里全是机械化的种田,路边停着一辆辆小车,这是开着小车去种田的幸福农民。


漫山的野花,虽然已经过了盛开的季节,依然美丽得想很任性地躺着打滚。


快到赫氏城堡时,有一片沙滩,密密麻麻死鱼般躺着的,那是海象!而黑黢黢的在礁石和水里爬上爬下的是调皮的小海豹!他们慷懒地尽情享受着加州最灿烂的阳光,任凭波涛拍岸而来。而我在这浓重腥臊成群结队的原生态里,不断地惊奇尖叫。


公路一边是美丽的太平洋,另一边是高高的落基山脉。看不见海的时候,是如山般的沙丘区,抬头仰望,天空低垂,和茫茫沙丘连成一片,但却有着油画般的色调,会让你想象似乎到了非洲草原,伫立着的大树下,正卧着睡眼惺忪的狮子……


有时又闪现大片大片的葡萄园,会让你想起电影《云中漫步》,这是会产生浪漫、产生邂逅故事的地方。


蒙特雷、卡梅尔、丹麦村、圣巴巴拉……一个个如油画般唯美安静的小镇,会让你想到岁月静好,想要天荒地老,想到在这里建一个小木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1号公路的美的确是高潮迭起的,美国一号公路不少路段都是建在悬崖上,旁边就是太平洋,一路还能看到不少施工点,不时能看到骑哈雷摩托或自行车的,寂寞却执着。十多个小时的旅程,我基本一直睁大双眼时时想把美景全部摄入,恰恰是迷糊了的十来分钟,错过了最惊险的让恐高的人手脚发软的路段,一边是刀削般的悬崖一边是惊涛骇浪。


再美的风景,我们都只是过客。因为只有一天的时间,时间的紧迫加上没有经验,我们疲于赶路,忽略一些充满故事的美景,多少是有点遗憾的。


下一个梦想,在66号公路自驾,纵横美国东西部,相信那将也是十分独特的体验!


雯清江苏江阴陆文勤,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一年很短的教师生涯后,供职江阴市教育局至今。已出版散文集《清水浮香》、《心底花开》。建有个人微信公众号《清水浮香》。


文|雯清    出品|头号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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